傅祁言就抱着孩子,在一旁安静听着,也没插话。
白夭夭笑着道谢,同杨嫂子又说了两句,这才和傅祁言一起离开。
路上,傅祁言便说了句。
“小白,喜酒的事情……”
“再说吧!”
白夭夭说道:“家里几个长辈们打算年后再张罗这事,我这边没有意见,服从他们安排吧……你呢?”
傅祁言本该是很高兴的,可是这会儿,他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了句。
“小白,年后,我可能要尽快赶往边境一趟!”
毕竟他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有些事情,年后必须尽快回去,第一时间处理。
白夭夭怔了怔,是啊,她都忘了。
傅祁言身为副旅长,他远比自己忙得多!
她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没关系!”
“小白……”
白夭夭抱着阳阳,朝他笑了笑,打断。
“傅祁言,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你!”
毕竟,她同样身处军营,又是军医,她能明白他的身不由已。
傅祁言没想到,她能这样从容,且果断的支持自己,眼眶便是一热。
他深深的望着她,目光滚烫,烫的她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小白,谢谢你!”
雪夜的风,凉飕飕的,两人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却觉得周身滚热。
“小白,趁这段时间你我都有时间,抽空去给家里添置些东西吧。”
傅祁言说道。
白夭夭只当他没话找话,便说了句:“不用了吧,家里也不缺什么。”
自从和傅家二老认亲,她和孩子的东西几乎就没缺过……空间都进得少了!
“过年呢,你那屋里再添置几件新家具吧。”
傅祁言说道:“还有你和孩子们,衣服鞋子什么的,咱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