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加急?”

肖旅长用手指点着傅祁言,语气里满是调侃,乐不可吱。

“咋的,你还怕媳妇跑了?”

傅祁言也笑了,脸上泛起红光,竟然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是,老领导,您是知道的,我找了她很多年了,要不是她跑了,我们也不至于耽搁到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去去去!”

肖旅长实在瞧不上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儿,好笑的说了句:“我看人家干啥跑嘞,八成是没瞧上你吧。”

傅祁言摸了摸鼻子,“还真让您说对了!”

肖旅长:“……嘿,你小子,也有今天。”

“旅长,您就别取笑我了。”

傅祁言看着肖旅长,很是郑重其事的解释。

“是这么回事,她已经答应了和我领证,我们既是出于双方自愿,也是为了她的家人……她的舅舅华康,曾是战地军医,前段时间为了救人受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肖旅长闻言,笑容立刻收敛了,表情凝重起来。

“原来是这样!”

肖旅长顿了顿,“那看来,这位白医还是名门之后,对了,她舅舅伤得怎么样?”

“暂时无碍,不过腿伤得挺重,怕是要落下残疾。”

这一点,白夭夭还没有同马红,甚至傅长治李月英两口子都没有说。

只告诉了傅祁言!

在那一刻,白夭夭心情是有些凝重的!

马红已经联系了华庄华严兄弟俩,身在地方哨所的顾谨,也得知了这事。

华严离得最近,但或许是手头上有事,再加上最近天气不是风雪,就是冰冻,路上难行。

一直耽误到现在,人还没过来。

而白夭夭又怕马红经不住打架,所以这事压在她的心头,只能同傅祁言诉说。

那一刻,傅祁言看懂了她脆弱,更是万分庆幸。

幸好,他从边境回来,也幸好,这段时间他能一直陪在她身旁。

说到这里,傅祁言的声音低沉下来。

“白医生是个孝顺孩子,家人这样的情况,她心里不好受,再加上长辈们也一直盼着她能有个依靠。所以我就想着,我俩尽快把婚结了,长辈们放下心来,也能安心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