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夭夭提醒:“舅舅,您身上还有伤,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他就在这里,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华康却抓住傅祁言的手腕。
“明天……你再来。”
傅祁言郑重地行了个军礼:“是!”
一老一少对视着,不禁都笑了——那是独属于他们,男人之间的默契。
华康对傅祁言很满意,对于外甥女的终身大事,也终于放心。
而傅祁言显然也心里有数,在过来之前,其实他也忐忑过。
现在,长辈这一关,他算是轻易就过关了,他和白夭夭之间,就看白夭夭怎么想了。
不由得心下大定!
傅祁言在医院陪了白夭夭一整夜,其间马红在值班室睡了会儿,又过来轮换。
劝他回去,他也只是笑笑,并未离开。
直到第二天天亮,白夭夭回了家属院洗漱,他亲自去买了早点过来,又打了个电话,出去了。
马红心情复杂,拉着白夭夭的手只问了一句。
“笑笑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舅妈也不多问了,我只问一句,是不是他辜负的你?”
白夭夭尴尬,“舅妈!您别误会,这……不是您想的那样。”
要说辜负,算不算是她辜负了傅祁言?
毕竟听说,他找了自己很多年,一直单身到现在。
而她呢,怀上孩子就跑得老远,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沾边儿。
所以白夭夭如实解释:“是我不愿意接受他,还隐瞒了怀孕的事实,所以才跟他分开这么多年的。”
马红这才放心,于是便劝她。
“笑笑啊,我知道你舅舅,他这身子骨……以后估计都很难好利索了,要说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就只有你了。”
“现在好了,我看得出来,小傅这孩子,他心里眼里,都有你啊,你们母子三人,以后也算有了依靠,笑笑,你们……以后好好的吧。”
马红轻声说道,其实不要说丈夫,就连她也是心疼白夭夭的。
在她看来,一个女人,既要工作又要拉扯大这两个孩子,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外甥女和这傅家小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在没见到傅祁言其人之前,作为长辈,她当然都是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