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舅舅他的人生,会如此坎坷。”

坎坷的让人心痛!

傅祁言叹气,“你让我过来,是……”

白夭夭这才回过神,解释:“我已经同舅舅舅妈说了我们的事情,舅舅说,想见见你。”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白夭夭点点头,正要转身,却被傅祁言按住肩膀,他忽然就将她揽进怀里,轻轻一抱。

这个拥抱,不夹杂任何多余的感情,唯有安抚和依靠。

“小白!不要太担心,你不是一个人,除了家人,你还有孩子,还有……我。”

白夭夭僵住,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推开,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的靠了靠。

她的眼睛,终于湿润了。

在这个男人宽阔的怀抱中,她终于有了片刻的脆弱,但很快,她就整理好了情绪。

她推开他,笑了。

“我知道,谢谢!”

傅祁言没说什么,“走吧。”

见到傅祁言,马红十分惊讶,这就是老傅夫妇的儿子?

果然气宇轩昂,一表人材!

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旅长了,竟然比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更有出息。

她拉着白夭夭,又看着傅祁言,激动。

“笑笑,这……这就是……”

“是傅叔李姨的儿子,傅祁言,阳阳和月月的爸爸。”

白夭夭简单的介绍了句,有些不自在,但没想象中的别扭。

倒是傅祁言大大方方,直接就给马红来了个标准的军礼。

“您好!伯母,晚辈傅祁言,早就想过来看看二老了,抱歉,耽误到现在。”

他说着,还转头,看了一眼白夭夭。

白夭夭没看他,马红高兴的一个劲搓手,“哎呦,不用这么客套,不用这么客套。”

她看了一眼外甥女,眼圈有些红红的。

“你能来就好,能来就好!”

还以为外甥女从未对其他男人正眼看过,这辈子要守着两个孩子,孤独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