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看副旅长跟火烧眉毛似的,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咱们要不要找人跟着过去。”
话音刚落,楼下已经传来了车辆发动的声音。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参谋长摇了摇头,“我看不用了……跑这么快,也跟不上,对了,他刚才说是去师部医院?”
政委闻言,眼睛一亮,“我倒是听说一件事情,师部医院的白医生,好像说是他孩子的妈。”
敢情这是急着找老婆去了吧!
参谋长闻言,皱眉扔下一句。
“少扯淡!”
“嘿。”政委端起手里的搪瓷缸子,呷了口热茶。
“不相信啊,咱们走着瞧。”
傅旅长是什么人啊?
那是难得休假回趟大后方,都一天恨不得有半天呆在办公所处理公务的人。
况且回来这么久,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还要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去处理,还没让人跟着。
肯定跟个解决个人问题这事有关,他断定八九不离十。
外头又刮起了风,下起了雪。
车子在师部医院大门外停下,傅祁言没等车停稳便已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冲进大厅时带起一阵寒风,挂号处的护士抬头看见个穿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星徽沾着雪沫,进来便问了句。
“今天送过来的重伤病人在哪?”
护士惊讶的看着他,下意识指了个方向。
傅祁言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哪怕走得飞快,身形依旧挺直。
没走多久,走廊尽头,白夭夭正蹲在墙角给月月系鞋带,然后起身,摸摸月月的头,又捏了捏阳阳的小脸蛋。
冲傅家二老说了句。
“两个孩子又要麻烦您二老带着了。”
李月英说道:“说哪里话,这不是应该的吗?”
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小白,照顾好自己,我明儿一早就过来,给你舅舅舅妈送饭,你也吃一点。”
白夭夭便说道:“还是不麻烦了吧,李姨,天冷,大老远的您跑来跑去的,太辛苦了。”
李月英闻言板起了脸,“再要这么客气,李姨可不高兴了。”
她望着白夭夭,眼里满是慈爱,又带着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