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的状态却是,什么都不能说,真是憋屈死她了。

傅祁言看着母亲,眼神认真:“妈,我知道,但你知道的,小白还有心结,所以我不会逼她,我会等她。”

“等?等到什么时候啊!”

李月英叹气,望着儿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这种眼神,打小作为别人家的孩子,傅祁言以前没感受过。

自从和孩子们相认后,现在经常感受了,他有的时候都不得不相信。

隔代亲真是了不得!

让他这一双,打小就视他为骄傲的父母,都硬是看他怎么都不顺眼了。

儿子再好,那也没有孙儿亲香。

现在傅长治和李月英两口子,就是这种想法。

“孩子们都三岁了!还不知道你年后,又是个什么打算呢。”

傅祁言也是苦笑,是了,年后他肯定要回边境。

这趟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作个申请,走个工作调动,直接把人调到边境,放到自己身边去。

但,他不会!

这样和强迫她,又有什么区别。

傅长治劝道:“算了,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当大人的,就别多管了,小言,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妈就是着急。”“不说小白这人品相貌都没得说。你们要是能成,孩子们也能有个完整的家。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这些

年不容易,咱们总得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如今这没名没分的,他们家就算想补偿,也没个由头。

傅祁言何尝不知道这些,他叹气道:“我知道了爸,这事我有分寸的。”

一家三口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李月英说了句。

“算了算了,你俩的事,我也不多问了,这段时间就罢了,我和你爸,同小白舅舅舅妈来往,也说不到你们头上。”

“但等过年的时候……你们,总要互相走动拜个年吧。”

看你们俩到时候,还真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就这样走动吗?

李月英心想,我还就不信了。

傅祁言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他早已习惯不动声色,闻言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