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嫂子,看你这话说的,横竖咱们两家还沾着亲带着故呢,这东西你们务必要收下。”
李月英皱眉:“你们……”
苗金花这时看着屋里的白夭夭,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她故作好奇问了句:“对了老嫂子,这姑娘是谁啊,长得还挺标稚,咱家好像没这门亲戚吧?”
白夭夭没想到这妇人会问到自己,不由得一怔。
李月英也是面色僵了僵,白夭夭怕她尴尬,无从解释,便说了句。
“傅叔,李姨,我先带孩子回去吧。”
李月英却转过身,硬是将她拉了回去。
“闺女,你坐你的,一会儿再走。”
然后,又硬是把东西塞回了李家母女俩怀里。
“是谁都跟你们没关系,东西我不要,你们赶紧走吧。”
她再大度,也怕收了这母女俩的东西,以后麻烦缠上身,过个年都嫌膈应。
李玉珠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她望着屋里的女人,一双细眉蹙起,莫名有点不安。
傅祁言人还在边境吧,也不知道这回过年,会不会回来。
傅祁明两口子,已经不会同母亲说起这边的事情了,她想打听傅祁言的事情,都没个问的对象。
所以,李玉珠同苗金花这对母女俩,还不知道傅祁言已经回来过年的事情。
自然就更不知道,白夭夭同傅祁言的关系!
当然,就连傅长治两口都不知道。
傅家二老稀罕孙子,同时更在乎白夭夭这个他们在心里认定的准儿媳妇。
生怕把人给吓跑了,所以对外都瞒的死死的,没同任何人说起,白夭夭这一双儿女,就是自己亲孙子孙女的事实。
苗金花这时也有点生气了,“老嫂子,就算以前我们有再多的不是,如今诚心诚意上门,你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眼见对方纠缠不休,傅长治也是不耐烦了。
他清咳一声,不得不发话。
“大妹子,你们还是走吧,以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们不提,但以后……咱们两家也确实没必要再来往了。”
李玉珠闻言脸色苍白,这是、一点都不想让她们沾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