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傅旅长的亲睐,这让她怎么都想不通。

哪怕是别人,像王晴那样的,她或许都可以接受,但偏偏是白夭夭这种,拖儿带女的寡妇。

她相信任是谁都想不通,也没办法接受的。

因为她觉得,如果白夭夭都可以,那为什么她不行。

而白夭夭现在,并不知道舒雪莲对傅祁言的心思。

她也压根就不知道,傅祁言对于很多像舒雪莲这样的姑娘来说,意味着什么 。

白夭夭挑眉,一时不能理解舒雪莲的话。

但她也懒得过多探究,仔细看了下舒雪莲的脸色,见其正常恢复良好,便也没再废话。

她点点头:“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要是哪里不舒服,记得找护士。”

白夭夭转身就要走,她的平静淡然,却更让舒雪莲生气了。

“等等!”

舒雪莲想都没想,就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了白夭夭跟前。

白夭夭回眸看她:“你还有事?”

“当然。”

舒雪莲下巴轻抬,她看着白夭夭,实在想不通,又不甘心的她,直接就问了。

“我能不能问问你,你跟傅旅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夭夭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特意叫住自己,竟然是问这种问题。

不禁好笑,这人究竟是有多无聊,居然能八卦到这个份上,还当面向她这个绯闻当事人询问。

白夭夭脸色微沉,有些不悦的看着对方。

“舒雪莲同志,你好好养病吧,医生的个人私事,没必要同你一个病人交待,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白夭夭才转身,舒雪莲就直接绕到她跟前,背对着病房的门拦住了她。

“你等等!”

舒雪莲看着她,很是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是心里有鬼吧,像你这样的女人,肯定是用了什么 手段,才……”

白夭夭闻言,眸光乍厉,冷着脸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舒雪莲同志,注意你的措辞!”

她冷冷的看着舒雪莲,终于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