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起来再自然不过,白夭夭倒是又尴尬了几分。

什么叫都听我的,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一直到医院后,傅祁言离开,她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小护士一连叫了她两声,“白医生!白医生!”

白夭夭这才回过神,“啊,什么,怎么了?”

“我是说,您不是今天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

白夭夭苦笑,她能说是因为作贼心虚,所以特地又跑回来,找人串通一气的吗?

“家里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了,对了,舒雪莲情况怎么样?”

白夭夭拿起小护士递过来的病历夹看了看!

小护士闻言,撇了撇嘴。

“挺好的,早上测了体温正常,别的事情也没有,就是……”

她看着白夭夭,表情有点怪怪的,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都流产了,还歇不住,老吵着要见您,还打听您和……傅旅长的事情。”

白夭夭闻言,不禁皱眉。

“行,一会儿我去看看她吧。”

她也是头疼,对于舒雪莲这个人,她实在没什么好感。

但她是医生,她如今是病人,她又不能置之不理。

这会儿医院冷清,临近过年病人少得可怜,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没几个。

到处都空荡荡的,显得异常冷清。

白夭夭回了趟诊室,换上了白大褂,戴上口罩这才去了舒雪莲所在的病房。

舒雪莲独自躺在病床上,烦燥的左翻一个身,右翻一个身。

在医院躺了这么些天,她真是受够了!

要不是天气实在太冷,昨天前天又都下过雪,她真想现在就跑回家属院。

她要回去!

拿回她参加节目的名额,她一定要登台,要歌唱。

要重拾昔日的荣光和喝彩!

可是,她同样也清楚,如今的自己,肯定脸色很不好看。

跟以前完全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