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最近医院事不算多。”
也就是舒雪莲这事给闹的,临近年关又做了台流产手术,她也有些疲惫。
“那也得多注意着点,趁这段时间,我跟你舅舅在这过年,咱多弄点吃的,你好好补补。”
白夭夭笑道:“那太好了,就是太辛苦你了舅妈。”
“嗐,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在哪还不是过年。”
说话间,马红给月月穿好衣服鞋袜,又给她梳起了小辫子,带她洗漱吃早饭。
田嫂坐不住,已经起身去收拾了,白夭夭也赶紧将东西拿去放。
再同舅舅说话:“这段时间您觉得怎么样,身子还好吧?”
说话间,她拉着华康的手,在他腕上搭了搭,脉相平和,虽不如年轻人强健有力,倒也还好。
白夭夭这才放心!
华康拍拍她的手,“放心吧,舅舅最近身体还算硬朗,不然也不能这么在老远的,跑来陪你过年。”
白夭夭笑问道:“这么大老远的,你们怎么过来的?”
“是你二哥的战友,他刚好路过那边办事,替你二哥带了些年货到家,我和你舅妈一商量,便干脆坐他车一块儿过来了。”
白夭夭便说道:“昨天才下过雪,路不好走,舅舅,你们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的,我也好去接。”
这时正看着月月吃饭的马红,笑着插了句:“这不是你舅舅等不及,便紧赶慢赶的过来了。”
再加上过年田嫂也要放假,她过两天就要回老家了,老两口在干休所也冷清。
亲姐姐马娟今年都要去趟男人老家,傅云母亲前段时间不舒服,学校一放假她又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再加上两个儿子,还有顾谨,这仨都是军人,一个人的影子都瞧不着,过年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所以一合计,索性就干脆往白夭夭这儿来了。
当然,更多的还是心疼这外甥女,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过年太孤单。
以前没相认就算了,如今既已相认,断没让她一个人带着俩孩子过年的道理。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斜照进来,暖暖的。
煤炉上的铝壶滋滋冒着热气,大人们说着话,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偶尔插两句,引得大人发笑。
整个屋子里,似乎都渐渐有了暖融融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