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你小子,一说到工作你又来劲了,还没完了是吧,歇着吧你。”

肖旅长打断,故意扯开话题。

“对了,孩子多大了?”

“三岁了,是龙凤胎。”

傅祁言的眼里终于多了几分神采,眼神也异常柔和。

“不容易啊。”

最终,肖旅长一声长叹,在他肩上又重拍了两下。

“这些年,都是人家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吧?”

傅祁言眸光暗了暗,也有些愧疚:“是!”

“以后好好对人家。”

“我会的,老首长。”

肖旅长笑了,“去吧,找你过来也没别的,就是问问这事,既然事情说清楚了,你就再加把劲吧,争取……”

他顿了下,才促狭道:“争取早点把孩子他娘,写进你家族谱吧。”

傅祁言也不禁笑了,他一个立正敬礼,认真道:“是!”

傅祁言回到向阳街时,推开筒子楼二楼家门,母亲李月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满是笑意。

“小言回来啦?快洗手,饺子马上就好!”

今天冬至,冬至吃饺子!

她的目光越过傅祁言肩头,没看到白夭夭,纳闷:“咦,小白她……今天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自从知道阳阳月月是自己亲孙子孙女后,不管儿子同人家关系究竟如何,李月英老两口,是已经将对方当准儿媳,甚至女儿看待了。

每天做好饭菜,必定要送一份过去。

一来二去的,盛情难却,白夭夭又实在过意不去,只得主动来这边吃饭了。

“妈,她还在医院加班。”

傅祁言脱下军大衣挂在门后,“说是有个孕妇早产,走不开。”

里屋传来咯咯的笑声,两个孩子在里面嬉笑玩闹。

时不时传来傅长治笑着哄着他们,让他们慢点跑,别打架的声音。

傅祁言嘴角微弯,李月英有些失望,但还是说了句:“那你先吃,吃完我拿东西装上,你送一份去医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