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
“傅旅长,我现在叫白笑笑!”白夭夭纠正他,但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好吧,白……小白。”
傅祁言却没办法叫这个名字,总感觉怪怪的。
“你宁可被人叫成寡妇,也不想和我有牵扯,是吗?”
白夭夭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禁一怔,旋即,她苦笑。
“别人怎么叫,那是别人的手,毕竟嘴长在她们身上,习惯就好。”
“是嘛,我还以为,是你心里有气,所以才带着两个孩子,到处跟别人说我死了。”
不然,别人又怎么会叫她寡妇呢。
这趟傅祁言回来,因着同白夭夭重逢,很多有关于她的事情,他也刻意留心去打听了一下。
这才知道,白夭夭到处跟人说,男人早死了的事情!
甚至,他还听说,这女人决口不提再婚,用的还是对他这个死了的男人,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借口。
让他简直……啼笑皆非!
所以傅祁言说这话的时候,是很有几分打趣的意思。
而白夭夭压根没料到,他会说这些,不禁有些羞恼。
“谁说你死了!”
“难道没人问过你,孩子他爹在哪里?你不是这么说的?”
白夭夭语塞,过后又气恼,“我不跟你说了,你还有事没有,没事就请出去吧。”
这是真生气了啊!
傅祁言看着这样的白夭夭,莫名有些好笑。
他笑了下,忽然又严肃起来,并没有出去,却看着她,郑重的说了句。
“小白,你说不想嫁人,我也不勉强。眼下咱们这样也挺好,反正,我也没打算再娶别人为妻。”
男人直视着她,语气更是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白夭夭怔住了。
她抬眼看着他,心情十分复杂。
“傅祁言,你没必要这样,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有必要!”
傅祁言却正色道:“你不用劝我,我主意已定。作为孩子他妈,你不想嫁人,而我作为孩子他爹,不想别娶也是正常的,对吧?”
白夭夭:“……”
这是什么歪理?
还有,他娶不娶关她什么事儿,什么叫别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