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白夭夭却只觉得尴尬和难堪,她沉着脸。

看着傅祁言只说了一句,“你跟我过来!”

便双手插兜,冷着脸率先回了诊室。

这就生气了?

傅祁言心想,下意识跟上,没走几步,却听到有人叫他。

“傅旅长,您等等!”

傅祁言脚下一顿,回眸看着舒雪莲,眸光冷冽:“这位同志,你还有事?”

舒雪莲呆住了!

这样冰冷严肃的语气和表情,哪里还有刚才,他看着那个女的温和的样子。

朱副营长察觉不对,但也只以为妻子在任性胡闹,估计是还想向这位傅旅长告状。

所以,他赶紧上前拉住妻子,说了句:“没事没事,傅旅长,您有事先忙!”

又低声,无奈轻哄。

“雪莲,听话,咱们先回病房去,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傅祁言看了看朱营长,这才问了句:“她是你爱人?”

“是的,首长!”朱营长立刻回话。

傅祁言点点头,“那请管好你的家属,像刚才这种没有根据的话,就别乱说了。”

顿了下,他强调:“她不是寡妇,我孩子也不是没爹!”

说完,转身便走了!

至于别人怎么想,他暂且懒得理会!

他只知道,他的女人和孩子,居然一直被人当成寡妇和野孩子,这是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的。

舒雪莲脸色苍白,清楚的听到对方再一次重申,她眼里蓄满泪水,身形摇摇欲坠。

不相信,也拒绝相信!

不!

这怎么可能!

那个姓白的,怎么会是傅旅长的女人,她的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是傅旅长的?

这,怎么可能呢!

身旁,男人见她脸色这样难看,还以为她被当众批评,一时接受不了,正想扶她。

舒雪莲却一扭身,哭着跑回了病房!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

傅祁言进来的时候,白夭夭正背对他站着,依旧双手插兜,身形明显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