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说道:“放心吧,对病人负责是我们医生的责任,您妻子的事情,我们会多费心的,只是……”

“什么?”

“您休假后,尽可能多陪陪她,多做做思想工作吧,最好别再让她到处走动了。”

白夭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某处,脸上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

然后朱副营长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瞬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前面十几米开外,舒雪莲没事人一样,冷着一脸走过来了。

朱副营长赶紧迎上前,要去扶她。

“雪莲,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快回去躺着!”

却被舒雪莲一把甩开了,“你少管我。”

声音里尤自带着怒意,白夭夭皱眉。

“朱副营长,恕我说话难听,她再这样下去,谁都没有办法保住,她能……”

剩下的话,她没说,她既是医生,同样也是为人母。

那样的话,她没忍心说出口。

但也足够朱副营长明白了,他压着脾气,尽可能耐性的劝她。

“雪莲,咱们回……”

可舒雪莲压根不领情,她冷笑一声,死死盯住白夭夭。

“白医生是吧,我倒要问问你,我在医院这住了一个多星期了,明明身体好好的,你却偏偏要危言耸听,你究竟几个意思?”

白夭夭也冷冷的看着对方:“我没有危言耸听,也没有别的意思,提醒你一句,情绪激动会直接刺激子宫,影响到胎……”

“少来这套!”

舒雪莲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姓于的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她。”

“舒雪莲!”

朱副营长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妻子拉了过去。

“你闹够了没有!白医生是为你好,别胡搅蛮缠行不行。”

“什么为我好,我才不相信。”

舒雪莲挣开他的手,根本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

“再说了,她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小破地方,卫生所出来的赤脚大夫,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当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