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
她也看到了舒雪莲,顿时会意一笑,有点哭笑不得。
这于嫂子啊,也当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一天天的都忙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整活呢,实在佩服。
只见于嫂子把蓝布工装的衣服袖子,一卷就卷到了胳膊肘,露出腕上那只锃亮的海市牌的手表。
同白夭夭说了声:“白医生,那有空再聊。”
白夭夭应了一声走开没两步,就听到她故意提高音量,同其他一起晒衣服的军嫂说话了。
“那啥,我跟你们说啊,像我这身衣服的布料就是经穿,家属工厂发的布票呢!”
“是嘛!”
“那可不,不像有些女人呐,整天游手好闲的在家,再好看有啥用,在家不干活,外头也没正经工作,绣花枕头一个。”
于满红一面说,一面很不客气的,直接拿眼去斜舒雪莲。
舒雪莲到底年轻,一听她阴阳自己,气得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她倒了垃圾撩了把鬓发,娇声娇气的回了一句。
“哎呀,有的女人真是可怜啊,忙完家里忙外头,都当牛做马了,还觉得自己能耐,真是可怜。”
“那也比光吃不干的当寄生虫好!”
舒雪莲恼了,“你说谁寄生虫呢?”
于嫂子冷笑一声,就是要故意气她,好出出她这段日子以来的气!
“谁搭话谁就是啊。”
“你……”
其他嫂子们见不对劲,赶紧岔开了话题。
“哎哎,小舒啊,于嫂子就是这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也有人知道于满红的脾气,赶紧同她搭话。
“于嫂子在家属工厂这活儿干得可轻快嘞,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哪像我们这些粗人。”
“嗨,那有啥。”
于满红瞟着舒雪莲,不无得意的炫耀。
“咱以前就是地方上的播音员,如今没办法,要管孩子男人也舍不得我来回奔波,就给介绍到厂子里管管文件写写材料,一个月工资不多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