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先看看你的左眼,你尽量睁在眼睛,给我看看!”

傅祁言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

十分钟后,白夭夭看得差不多了,起身,冲傅祁言点了点头。

“出去说吧!”

阿旭忍不住叫住她,“医生,您有话直说就是,我都能接受,反正前面别的医生也都说了,我这样子除非灵丹妙药……”

傅祁言皱眉,白夭夭却轻笑一声,接过了话头。

“你怎知,这世上就没有灵丹妙药呢?”

阿旭:“……”

这话让他咋回答?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灵丹妙药。

“医生,您可真会开玩笑。”

“别轻易放弃,或许会有办法。”白夭夭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率先出去了。

出去后,傅祁言又叫来这边医院的负责人,拿来阿旭的全部病历资料,白夭夭一一过目。

心里已经有了论断!

这人的眼睛,不管是谁的医术,都治不好——包括她在内。

她放下病历,同傅祁言单独说话。

傅祁言才问了句,“怎么样,你有办法吗?”

白夭夭面色凝重,语气并不轻松。

“他确实伤得很重,耽误的时间也很长。”

傅祁言的心沉了下去,无比失落,又苦涩一笑。

“所以,连你也没有办法。”

白夭夭看到男人脸上,格外沉重苦涩的表情,不禁心下一刺。

她想起在边境战地,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中,哪怕远远的匆匆一瞥中,这位傅旅长依旧是英姿勃发的。

何曾想过,又何曾见过,他也会露出这种,无奈又无助的表情。

白夭夭叹气,用医术,自然是治不好他眼睛的,但用别的……就不一定了。

她空间里的灵泉,不就是病人嘴里说的,灵丹妙药吗?

或许可以一试!

也唯有此方法,才能一试了。

“不,办法还是有的。”白夭夭说道。

傅祁言眼睛一亮,下意识拽住她胳膊,难得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