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言说道,司机应了声是,车子开到向阳街,他直接去了白夭夭住处,却发现家里没有人。
不禁诧异!
于是回到父母住处,发现两个孩子正在楼下玩耍,父母一个拿汗巾,一个拿玩具陪玩,玩的不亦乐呼。
看到他,李月英还奇怪,“咦,小言,你咋就回来了?”
没回来之前,李月英心心念念,记挂的都是儿子。
可这趟回来,得知阳阳月月是自己亲孙儿后,老人家放在儿子的心,立刻就淡了许久。
那浓浓的一腔化不开的母爱,全转移给两个小孙孙了——儿子倒不太在意了。
哪怕他现在回边境,李月英甚至都觉得,也没之前那样难以接受了。
傅祁言也感觉到了父母的变化,颇为无奈,他这失宠失得可真快。
便嗯了一声,“她……怎么没在家?”
“谁?”李月英笑眯眯的看着儿子,没错过他眼里的别扭。
知子莫若母,她看得出来,儿子对小白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等人家那么多年。
虽然嘴上说的是什么负责,谁知道当初是不是见色起意!
毕竟这么漂亮一姑娘,儿子那是瞎了,都睡了人家还不动心呢。
可惜啊,她同样看得出来,小白这姑娘,好像对她这儿子……确实,没那么热络。
得,估计她这儿媳妇,还没那么容易进门。
她还是先讨好两个小孙孙,等他们长大以后,说不定还能劝劝亲妈。
就儿子这样忙得,连人影都见不到的德性,她都不抱什么指望哩。
傅祁言看出母亲眼里的促狭,无奈的叫了一声,“妈!”
李月英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了句。
“哦,你是问小白啊,两个孩子吵着要过来玩,她就把孩子送过来,闲着没事,据说是回医院去值班了。”
傅祁言转身就走!
傅长治正陪阳阳玩抓人游戏,一把老骨头都要给折腾散架了,还是开心的不行。
这会儿,见儿子要走,他还奇怪,“咦,小言怎么回来又要走?”
“废话!”
李月英白了他一眼,“你瞎啊,看不出他是回来找媳妇儿的……哦,还不是媳妇儿,人家都不要他。”
傅祁言:“……”
傅祁言来到师部医院,他今天穿的是常服,又在边境呆了许久,之前也没怎么来过医院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