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心想,到底不好意思问出口,这个问题问起来,她也是有些尴尬。
傅祁言也好不到哪里去,耳尖都肉眼可见的红了。
“咳,这个……是我自己不小心,误喝的酒水里面,放了催情药,所以……”
所以,他一时没把持住!
但,其实现在想想,如果他真的想把持,拼着自伤自己,也不是不行。
只是那时候他没想到,白夭夭就那样缠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然后他……他也就那样没把持住,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一刻,他有片刻动摇了。
既是不想引人怀疑,还是因为……那人是白夭夭,他可耻的、沦陷了。
想到这里,他都觉得有些难堪,下意识的别开了视线,攥紧了拳。
白夭夭倒是显得很平静,“这样啊!”
她有点想笑,这些年她想了很多,当年小混混,她觉得那样的人,总有一天会犯事,会被处理的。
直到两个孩子长大,她甚至都想过。
那男人说不定,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改造呢,她想他们此生,应该都不会有交集了。
万万没想到,印象中的那样一个人,居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她望着傅祁言,直到现在,依然有点难以置信。
她很难将这位傅旅长,同那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联系到一块儿,当成一个人。
心下不禁感叹,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旅长,这人确实厉害!
乔装的打扮的,居然如此滴水不露。
一时之间,白夭夭也不知道做何感想,傅祁言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沉默片刻,他问了句:“两个孩子……是那时候怀上的吗?”
白夭夭脚下一顿,抿起了唇瓣。
这话,就等于是直接在问,阳阳月月是不是他的孩子,她此刻,心情有些复杂。
抛开他的身份不提,以往她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孩子的爹会来相认。
她可以不承认,也可以带着孩子们走得远远的,但是面对傅祁言这个人,她没办法否认。
因为,他救过她啊!
在边境,他那样身分的人,竟然在轰炸的时候,以身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