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年纪小,正是嘴上没把门的时候,她现在进空间,基本都是避着孩子。

只能等他们长在一点,能明白一些道理的时候,同他们讲清楚利害关系,才能随意再用空间了。

正在屋里收拾着,月月抱着娃娃,一蹭一蹭的,就蹭到了白夭夭身边。

同儿子相比,女儿显然要更黏妈妈一些。

“妈妈,我想爷爷,想奶奶了。”

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妈妈总说她和哥哥年纪小,除了让他们上托儿所,就是呆家里。

这里连个陪他们玩的人都没有!

隔壁周家两个小哥哥也走了,能同他们一起玩的,只有住前面,同样在托儿所的牛牛,和他的妹妹珠珠了。

可他们年纪也小,都不怎么出门呢。

白夭夭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好笑。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孩子同傅叔傅婶那样亲了,她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行!过两天妈妈休息,我们回那边家里去住。”

“好。”

白夭夭将女儿搂在怀里,不禁沉思。

治病救人是她心之所向,拘泥于这一方天地也是实属无奈。

这个年代,她又带着两个孩子,抛头露面多少有些不便。

等过几年,时代发展很快,商贸开通,孩子也大了,或许,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自己!

时间不紧不慢过得飞快,一晃又是两天过去,明后天休息,白夭夭带着俩孩子回向阳街。

周嫂子一家搬走后,新来的邻居也不怎么熟悉。

于满红和舒雪莲也算是彻底杠上了,楼下晒个被子打个水,见到都要呛两句。

家属院里又有了新的谈资,白夭夭一如既往不关心,不参与。

宁可带着孩子们回向阳街躲清净,于是当天没什么事,她很早就下了班。

简单收拾了一番,再去托儿所接上俩孩子,放自行车上载回家。

住前头的李干事手很巧,白夭夭用半斤玉米面,换了个特制的双人车座,架在自行车后座的铁架子上。

车座是藤编的,里面铺上孩子们小时候用过的尿布,厚实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