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医生!”

白夭夭送完孩子过来上班,看起到于满红和孙营长相携着走出来,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着话,此刻脸色看着,好像都不太对。

白夭夭有点想笑,这俩怎么跟孩子似的,到现在还在吵呢。

于满红这时候看到白夭夭,也是有些不自在,虽然没再向从前那样,要么阴阳怪气,要么拿话挤兑。

但也绷着脸,眼睛往别处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白夭夭知道她脾气,也懒得计较。

“嫂子怎么样,身体无在碍吧?”白夭夭问了一句。

孙营长赶紧答话,“没事没事,就是气血两亏,肝火旺……那啥,白医生,早上谢谢你啊。”

“不客气。”

白夭夭笑笑,瞥了一眼于满红,她披头散发的,脸色还有点憔悴。

远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

其实平日里看到她的时候,白夭夭也注意到了。

或许是家里有四个孩子的缘故,于满红总是心烦气燥的,基本没有开怀的时候。

你要跟她计较吧,她也怪不容易的。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白夭夭想到这里,便好心多说了两句。

“孙营长,我多嘴说一句,家属院的嫂子们都不容易,尤其你家四个娃。她这病全靠养,家务活什么的,恐怕您得多搭把手才行。”

于满红一听,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夭夭,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为自己说话。

天老爷!

要知道她以前一个人管四个娃,管这个家,所有人都觉得是应该的,没有人觉得她辛苦不辛苦,有没有受累。

更别提说,让男人回来搭把手的事情了。要不是她一向好强惯了,这会儿都差点没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