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满红,我告诉你,这孩子你愿意带就带,不愿意带就给老子滚,还就不信了,离了你这日子不能过了。”
孙营长也是一股火气烧得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男人嘛,哪有几个不好面子的,自家夫妻怎么吵吵就算了,他哄也哄了。
可刚才妻子在别人跟前,阴阳怪气的,这就不能忍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呢,她这样算怎么一回事。
他说完随手抓起扔在客厅外头的外套帽子,转身就走,只不过手才摸上门把,就听到于满红一声怒喊。
“姓孙的!你什么意思?”
她手里还拿着个刷牙的搪瓷缸子,怒气冲冲的几步蹿过来,把刚从房间走出来,睡眼惺忪的老大老二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孙营长打开门,听到她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他皱眉。
“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个泼妇,我懒得跟你吵。”
又看向两个大孩子,“老大老二,你们是哥姐,一会儿带弟弟妹妹起床,喏,这桌上有馒头,一人吃俩……”
话未说完,于满红怒气冲冲,上前拽他。
“你别走,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滚?你居然让我滚。”
声音很大,吵得孙营长头都痛了,他想都没想就挥手将女人甩开。
“我不跟你吵!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面说,一面抬脚就要往外走。
于满红气炸了,她泼妇?她像什么样子?
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他生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还管着家里这么多事,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快要炸开似的,大声喊道:
“姓孙的你站住!我跟……我……”
男人却头也没回,抬脚就往楼下走。
于满红两眼发直,才追了两步,忽然眼前一花,脑子一空,她下意识扶住门框,但是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手里的搪瓷缸子嗵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声音响。
两个大孩子都吓坏了,先后尖叫,带着哭腔:“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