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她就说,一个小地方卫生所出来的赤脚医生,怎么就能进部队当军医了,这姓白的倒是能装。
想到这里她也没心思再显摆了,闷闷不乐的又转头回了家,肚子有点饿,男人估计没这么带饭回来,她回去喝点麦乳精,再吃两片饼干吧。
也不能多吃,她还想保持身材呢,刚嫁给男人那会儿,她是没打算出去工作的,反正男人能养活自己,她何必去受那个累。
可一个人在家里呆了好几天后,她便有点坐不住了。
这不工作,光坐家里好像也有点无聊的,回头还是得让男人想想办法才行。
看能不能给她找一份,既轻松,又能拿点工资的清闲工作吧。
舒雪莲心里想着事,刚回到三楼,拿出钥匙打开门,还没进去,就听到楼下一声尖叫,有人骂了句什么。
舒雪莲皱了皱眉,这家属院的女人啊,来自天南海北,什么地方的人都有,也什么素质的都有。
一天到晚乍乍乎乎的,也不知道叫唤个什么劲儿,哪有个女人的样子。
她原本不想回地方上,就是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凑和嫁了,跟一堆没素质,没见识的女人混一块儿。
还以为作为军人家属,这家属院的军嫂们,算是有身份,能体面的人吧,没想到也净是些这种货色。
舒雪莲有一种,努力了半天,结果发现,她还是要跟些这样层次的女人混一块儿,顿时很有些不爽了。
但她没多想,更懒得理会,径直进门,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楼下,于满红手里攥着刚收进来,晾晒在外头的,小儿子尿湿的床单,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啊。
这几天天气还算不错,有太阳,她一大早就晾晒出去的衣服被单,居然还没干。
更过份的是,这床单摸到手上,还是湿漉漉的,抬头一看,楼上正对着床单晒的位置,晾晒着几件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裳。
其中一件,还时不时的往下滴着水。
她恍然大悟,不禁爆了句粗口,“楼上的,他妈的你们搞什么名堂。”
她就说,这几天晾晒出去的衣服,基本就没干过,原来是楼上搞得名堂。
可惜舒雪莲没听清她说的话,更没想到,那声尖叫怒骂同自己有关系,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