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英却笑了笑,“你呀,八字还没一撇呢,老傅,希望咱们儿子能找到那姑娘吧。”

她如今也是想通了,病一场才发现,执念什么的,都是虚的,只要儿子幸福,只要他会结婚,不论早晚,她等着便是了。

……

三天后,傅家二老相继出院,又过了两天,华严过来了,他直接来了趟部队医院,找白夭夭说了许久话。

华庄在结束休假的前一天,接到了紧急任务通知,临时赶回团里了。

他过来同父母说一声,顺便接他们回趟家,白夭夭倒没什么,再不舍得,这些年她一个人也习惯了。

两个孩子见舅姥爷和姥姥要走,倒是难舍难分的,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抱大腿坐地上哭的戏码。

这架势别说马红招架不住,就连华康也有点禁不住了。

除了在父母胞妹坟前哭过,一生未再掉过眼泪的他,硬是红了眼眶……最后到底还是走了,两个孩子怏怏不乐了好几天。

原因也没别的,上托儿所哪里有在家里头快活,还有人专门陪着玩,逗他们开心呢。

白夭夭倒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两个孩子,也没怎么惯着他们,毕竟,这眼瞅着都快三岁了。

搁她穿书之前,也是要上幼儿园的年纪了,孩子们总要长大,习惯离别。

倒是华严这趟过来找她,还给她带来点不大不小的麻烦。

华严作为兵工厂医疗保障部处长,他亲自过来找白夭夭,又是来的医院这边,自然同这边也有些工作方面的问题打了下交道。

所以他熟门熟路的,没觉得有什么妨碍,

但是他送白夭夭回家属院时候,由于华严长得实在周正又扎眼,引起不少女同志的注意。

再加上他最近工作吃紧,人黑了不少,也瘦了许多,没人看出他和白夭夭长相的相似之处,倒传出不少闲话。

连墨营长有一回遇到白夭夭,都没忍住,问了一句:“白医生,是那个男人吗?”

白夭夭莫名奇妙,“什么男人?”

墨营长觉得很遗憾,他也只是听说,兵工厂有位年轻的处长,专程过来找白医生的,两人相处的时候很亲密,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