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傅旅长,您稍等,我让人去叫她,一会儿再给您打回去。”
“好!”
挂了电话,傅祁言福至心灵,忽然就想到,白医生?
是不是就是那位白笑笑同志,她的名字,和白夭夭的如此相像,当真只是巧合吗?
他心里没底,极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她在边境的时候,自己和她仅有的几次交集。
可惜,那时候正是打仗的时候,所有人都提着脑袋,紧绷着根弦,压根没心思想,也没空去管别的。
他居然都不太想得起来,她当时的样子。
只记得好像每次遇到她,她都很狼狈,还受了伤,伤的倒是不重,事后他也没再多问——也是、没有必要。
毕竟,战事吃紧,更多更紧要的事情,还等着他去处理,别说他当时完全没想到对方同白夭夭有什么关系。
就是想到了,他也绝不可能在那样的时候,还能耽于儿女情长——那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而白夭夭现在,也是一脸茫然。
傅家二老住院,又是副旅长的父母,除了她,医院很快又安排了另一名老军医,全程关注他们的情况,没道理要找她啊。
院主任见她疑惑,只解释了一句:“副旅长应该是担心父母的情况,所以就找你过来问问情况,你知道什么照实回答就行了。”
“好。”
正说着,院主任已经回拨了电话过去。
傅祁言这会儿已经停下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就在电话旁边等着,几乎是电话一响,他就立刻接听了。
“喂?”
院主任都没想到,电话接通的这么快,愣了下,既而赶紧说道:“咳,副旅长,白医生过来了,具体情况,我让她跟你说。”
没人知道,傅祁言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嗯了一声。
白夭夭接过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