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天又冷,来回奔波没病也要闹出病了,明天吧,再去医院看看,做个详细检查。”
白夭夭说道,又问李月英,“对了傅婶,家里还有药吗?”
之前在地方医院遇到二老的事情,她还有印象,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傅叔这肺里的毛病,当时还有点严重的。
李月英抹泪道:“没有了,自打搬过来住后,你傅叔这身子骨养得还好,很久都没有发病了,那药便没有再备着。”
谁知道今天这苗金花会上门,说得话还那样气人。
真是……谁听了不吐血啊!
她好好的一个儿子,那样有出息的一个儿子,说得好像娶不着媳妇了,被她家闺女退一回亲还不够,这都离婚了还觉着,她家儿子就等着娶她家闺女似儿的。
李月英那叫一个怄啊,含泪恨恨的望着苗家姐妹俩——这是连带着自家大嫂也恨上了。
白夭夭倒是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忙碌着,只提醒了一句。
“行,我家里还有点中药材,回头先配点过来用,傅婶,傅叔这药,以后最好还是备点在身边比较好。”
“哎,好,好,我知道了。”
李月英又看着苗金花苗玉枝,冲苗玉枝道:“大嫂,你回去吧,我现在也没办法招待你。”
气归气,但她现在冷静下来,倒是没直接甩脸子了。
苗玉枝尴尬,傅祁明正要再度赶人,苗金花又开口了。
“不是,桂圆啊,你这哪里找来的赤脚大夫,靠不靠谱啊,可别把人给治坏了。”
苗金花看着白夭夭,一脸挑剔和打量,这女大夫生的也太好些了吧,还年轻。
她本能的就有一阵危机感!
她家玉珠可就指着这门亲事翻身呢,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才行,实在白夭夭长得太好了,令苗金花很不痛快。
她刚才可是看的真切,这女大夫一来,那李月英拉着人家的手,这熟稔热乎劲儿——当初对她家闺女都没有过呢。
傅祁明忍无可忍,“二姨,您走,行吗?”
什么叫别把人人治坏了,这是怎么说话的,哪怕是亲二姨,他都想从此以后断了这门亲,不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