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在外头有住处,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能免则免吧,怪挺烦人的。
墨超勇能感觉到她的疏离,只能看着她推着自行车离开,但也许是今晚月色太好,这条路附近又没什么人,他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没忍住几步上前,拉住了她的自行车后座。
“白医生!”
感觉到手底下一股阻力,白夭夭脚下一顿,回眸诧异看着对方。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墨超勇只觉得心脏一阵,砰砰砰直跳了起来。
今天,郝副团长郝大江,把他们几个营长连长,这些没个对象的男同志都叫过去了,解释了一下最近,有关于他身上一些有的没的传言。
还说要给他们几个介绍对象,就是文工团那位无辜受累的女同志。
有见过那位女同志的都说,那是文工团的金嗓子,唱歌很好听,长得也很漂亮。
那时他不禁就想,长得再漂亮,那能比得过白医生吗?
因为同住一个家属院的关系,白医生素日里虽然打扮朴素,并不张扬,但他见过她休息日在家属院里,穿着便服的样子。
那样的甜美、温柔、明媚,他遇到过一次,便已动心了许久。
墨超勇正发着愣,白夭夭不耐烦,“墨副营长,你还有事?”
墨超勇没答,而是鼓起勇气,问了句:“白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哪里不好?”
为什么每一次,他在想要靠近对方的时候,对方始终保持距离,一点机会都没给过他。
他想不通,除了带着三个侄子侄女,他个人条件也不算差,而且,他还是头婚,为什么她就这样看不上自己呢。
是的,哪怕他打心眼里不愿意承认,但他也不是个傻子,能看得出来,白医生是没看上自己的。
墨超勇很不服气!
男人嘛,都是这样,骨子里总有几分好胜心。
冷风吹来,吹散了发丝,白夭夭捞了把头发,笑了。
这深秋的风,寒意浸人呐,吹得她整个人又清醒了很多,但也许是喝了久,她整个人都有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