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珍香今天也来了,还带着女儿妞妞。
见到白医生,她连忙搬了个凳子过来,“白医生,快坐快坐。”
白夭夭道谢:“珍香嫂子,谢谢了。”
郝珍香有点尴尬,她一惯是腼腆的性子,闻言脸颊红了红。
“白医生,您、您就叫我名字吧。”
她现在已经不是军嫂了,虽然还能时常出入家属院,但也完全是因为女儿的缘故,郝大江给人打过招呼了。
白夭夭知道她的别扭,但也没说什么,只微微一笑,从善如流。
“好的,珍香姐。”
“哎。”
郝珍香听人叫自己嫂子许久,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自己,不知怎的,她眼眶热热的,忍不住抬手擦了擦。
妞妞今天格外懂事,见状立刻奔过来,牵着妈妈的手。
“妈妈!吃糖!”
郝珍香望着格外黏人,又格外懂事可人的闺女,心底悲喜交集。
“哎,妞妞乖,妈妈不吃,妞妞自己吃啊。”
自从有了工作后,离婚这事,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可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委屈了孩子,郝珍香抱着闺女,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其他军嫂看着,都不禁恻然,察觉到大家都在看自己,郝珍香有点不自在。
白夭夭倒是神色如常,笑着适时说了一句。
“难怪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嫂子,这孩子可真贴心。”
“是啊。”郝珍香点点头,怜爱的望着女儿,“虽然孩子奶奶带她多,但妞妞还是跟我最亲了。”
“那当然了,奶奶同亲妈比,到底是隔了一辈儿呢。”
其他军嫂也笑着附和,三言两语的,就将话头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