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妈妈便知道,再说下去,儿子要生气了,便识趣的没再继续说。
只是到底忍不住,嘟囔了句:“无风不起浪!要不是那女人自己不检点,能有那么多人说她。”
郝副团长看着老娘,也是无奈,觉得女人真是麻烦。
知道现在说什么老娘都听不进去,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食堂那件事情过后,第二天,舒雪莲便去找了郝大江。
转业通知书都已经下来了,距离她离开部队没几天,该争取的,她也得争取才行。
而舒雪莲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郝大江也是有些意外的,他人刚从训练场回来,听说有位女同志找自己,他还以为是郝珍香。
昨晚女儿吵着要妈妈,他到底不忍心,第二天一早便打了个电话给招待所,让人给郝珍香带了句话。
还以为她来找自己,是因为这件事情说点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舒雪莲。
看到对方的时候,郝大江再觉得问心无愧,眉头也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上前去,颇有些不自在的问了句:“舒雪莲同志,你好,你找我有事?”
他礼貌而客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在营区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该避嫌的,还得避嫌才行。
舒雪莲看出对方的疏离,心下暗恨。
难道她之前那顿打,就白挨了吗?
对方以为给自己交了住院费,又托人给她送了点营养品,这事就算完了吗?
她咬着嘴唇,眼圈倏地就红了。
舒雪莲低下头,压下满腔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
“郝副团长,我……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郝副团长望着对方这个样子,要哭不哭的,不禁有些慌神,纳闷。
舒雪莲十分委屈,这倒不是装的,她是真觉得自己委屈。
“郝副团长,我的转业通知书下来了,过两天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