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炫耀和得意,傅祁言都听得想骂娘。
所以傅祁言也没客气,直接就没好气的刺了一句:
“那你也不心疼人家,年年都这样来回奔波,对了,还有孩子呢,今年又不打算带过来?”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两口子结婚早,孩子们都大了,再过几年都要成家了,他们愿意一起来就来,不来拉倒,省得耽误我跟我媳妇热炕头。”
傅祁言:“……”
这话说得,可真不是一般的直接,何政委也完全是故意的。
他几口抽完了烟,扔到地上踩了踩,又上前拍了拍傅祁言的肩。
“所以啊老傅,眼瞅着这边入冬,过年也没什么事,你说你又是一个人,孤家寡人的还不如趁这趟回去,好好过个年,再找个对象。”
傅祁言无奈,“又来了!老何,你改行当媒婆算了,当什么政委。”
隔三岔五就提这一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话说,自打他来边境后, 阿旭那边也有了别的任务,再加上通讯不便,他许久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最近有没有出现,想到这里,傅祁言又是一阵惆怅。
难道他们之间,注定要这样有缘无份,消失在茫茫人海,今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吗?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一个名字。
白笑笑!
后方部队那边,大名鼎鼎的一位女医生,战争结束后,她是第一批随重伤员撤退回去的,白笑笑,白夭夭,这个名字太相象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人在边境,又有许许多多更重要的事情,急等着他处理。
根本就腾不出时间,去细想这件事情。
傅祁言凝神片刻,做了决定。
这趟回去,不管这位白医生是何方神圣,他都得好好了解一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