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倒是没说什么,说了一声知道,然后又和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表妹,寒暄客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随后又打到了华庄单位,一问人不在,华严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打到了哨所找顾谨。

果然,华庄在哨所。

话筒那端,能感觉出顾谨的不自在,话筒这端,华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自家大哥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才好了。

自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虽说不是亲的,但弄来当媳妇,他怎么想的。

表妹兄两个,一个话筒那端一个话筒这端,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顾谨先绷不住了,“二哥,你等会儿,我去让大哥过来接电话。”

“别!”

华严果断拒绝了,此刻他正闹心着呢,大哥那人冷心冷肺的,也就现在想起来,对顾谨是打小就例外的。

他来接电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当然,还是不敢!

到底是大哥啊,这血脉压制可不是说说的。

“你转告他一声就行,爸妈可能要在白家表妹那里多住几天,让他不用急着回去接人。”

“……知道了。”

顾谨还想说什么,华严却已经挂了电话。

她握着话筒愣神片刻,才放下离开。

临近深秋,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尤其在这山村哨所,顾谨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一阵寒意。

想起自己和华庄的事情,她不禁惆怅和苦恼。这事,该怎么和家里人说,还有面对他们啊。

顾谨心事重重,走到营房拐角处,忽然有人将她拉了过去。

她惊呼一声,男人温热滚烫的胳膊,已经揽上了她的腰,将她抵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