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都是轻的!
精神上的折磨,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回去的路上,时间还早,白夭夭绕了段路,去了趟以前的中医馆,怀民堂所在位置。
但是,怀民堂关门了,牌匾也摘了。
一打听才知道,老大夫这中医馆已经没开了,至于原因,她一连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讳莫如深,没有明说。
白夭夭出来许久,也不好多问,只能先回了趟招待所,打算回头再过来打听下情况。
陈老当初对她颇为关照,如今她已安定下来,怎么也得去拜访拜访他老人家才行。
回到招待所,两个孩子才睡醒,毕竟年纪小,路上奔波,又玩玩闹闹的,也是累到了。
此刻,华康和马红老两口,正一脸慈详的守着他们,给小兄妹俩穿衣穿袜的,一边穿,一边逗他们玩。
小孩子天真烂漫,童声稚语,逗得老两口不时发笑。
见她回来,舅舅也没多问,只温和的看着她。
“回来了?”
扫墓回来后,他在房间里枯坐了许久,也休息了好一会儿。
脑海中尘封许久的记忆,倒是像被打开了不少,他凝视着外甥女的面容,感慨万千。
他已经不太记得妹妹的样子,况且就算记得,离开的时候,妹妹华宁也不过十岁。
但母亲的样子,他如今已经清晰的记起来了。
笑笑这孩子,长得是像她外祖母的,不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是有八分神似的。
“回来了,舅舅,您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白夭夭说道,上前先给他把了下脉,不禁惊讶——倒是比想象中平和。
华康现下看起来,确实很平静,仿佛那个在父母还有胞妹坟前,痛哭失声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或许是,这趟过来,心里已无挂碍了吧,他有种,平静的释然。
“我感觉挺好的,没事,你不用担忧。”
华康说道:“你忘了,舅舅也是军医。”
虽然大脑受过重创,好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一些医术什么的,也丢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