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探监室外,靠墙站着的,两个调查组的成员手里拿着纸笔,面面相觑。

一个说:“这有记录的必要吗?”

另一个点头:“算了吧!我看这父女俩之间,积怨很深呐。”

一个又说:“白富强怀疑这个女儿,可又拿不出证据,我看呐,他这是坐牢久了,想拉个人下水吧。”

另一个人又说:“没错!以后这个犯人再就这件事情,给出任何反应,咱们都没必要过来了,这事……就这样吧。”

“可不是!要是咱们之前的调查没错,这白富强以前还是入赘的,他见的这个女儿,可是岳家唯一的孙女,真要说起来,那些东西应该是归她所有的。”

“是啊,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上头已经有新的指示了,像红色资本家这样的背景关系,可是要重新审查的。”

“所以,这财产被拿走,不管是不是跟他这小闺女有关,咱们一没证据,二没根据的,也是多余跑这趟。”

两个调查员说着说着,逐渐有了定论。

但不管怎么说,白富强跟监狱长反应,监狱长又报告到他们那边,他们过来,还得恪尽职守,公事公办一回。

因此,他们也没急着离开,仍在外面听着,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重视了。

听到白夭夭的这番话,白富强是有些害怕,还有些惊慌失措的。

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呐呐的说道:“夭夭,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

白夭夭看着他,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富强心里没底,着急又慌乱。

“好吧夭夭,我相信这事跟你没关系,但你那么聪明,你肯定知道点什么,你说出来,只要你肯帮忙,爸出去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出来?帮忙?”白夭夭倒是挑了挑眉,望着他若有所思。

白富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但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富强没有接腔,他定了定神,看着白夭夭,直接说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夭夭,你妈过世的时候,你年纪也不大,你肯定不记得,你外祖家,祖藉何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