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倒是不知怎的,就转了性,开始和家里人吵吵闹闹的,但没过多久,又和家里人闹翻,没了踪影。
到现在,以前的邻居,都只记得白富强的这个小闺女,却不记得人家的名字了。
妇人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眼见着白夭夭要上车,她想都没想,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哎,那是白家闺女吗?等一下!”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嗓子,给喊得吓了一跳。
他赶紧拉住自家兴奋又八卦的婆娘,“你干啥?”
妇人瞪眼道:“我去看看,跟人说个话啊,你没瞧见?这小闺女如今怕不是嫁了人,发达了哦,坐军车呢,估计还不知道家里的事情哩。”
男人没好气的白她一眼,“瞎咧咧啥,别人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儿,你别给我去胡说八道的。”
但妇人哪里是她能劝得住的,白夭夭听到有人朝她这边喊,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就看到一个长得很是面熟的妇人。
沿着泥泞的道路,一路小跑着冲自己过来了,一边过来,一边挥手。
这妇人实在眼熟,白夭夭虽记不得她的名姓,但还是记得,她是以前白富强搬家后,住那边儿的邻居。
要是她记得没错,这大娘好像和顾贞贞不对付,记忆中,她和顾贞贞还吵过架,两人并不怎么对付。
所以后来,她同顾贞贞母女俩干架,这妇人还同王大娘一起,偏帮自己指责过白富强虐待前头妻子生的女儿呢。
想到这里,白夭夭面色倒是柔和了几分。
还没上车的华庄扭头瞥了一眼那疾步奔来的妇人,问了句:“认识?”
白夭夭嗯了一声,“算是个熟人,估计是认出我了,打个招呼再走吧。”
华庄没说什么,但也没上车,只靠着车身,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那妇人已经气喘吁吁的,奔到了白夭夭跟前,等看清楚她的脸后,妇人眼睛一亮,但还有些不敢认。
“你……你是白家的小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