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于白夭夭有可能是军人家属,还给什么首长看病这一说,陆天赐觉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白桃桃,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难过?呵呵,军人家属,就她也配?”
看到陆天赐尖酸凉薄的样子,白桃桃心里也是一阵刺痛,甚至也有点怀疑。
她当初,是怎么就觉得陆天赐斯文有礼,是个好男人的呢?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啊,这男人恶毒狭隘,可不就和他亲妈一个德性出来的吗?
也就是当初她讨厌白夭夭,所以她拥有的任何东西她都想抢过来,没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罢了。
想到这里,如今白桃桃也是有点后悔了。
或许当初,如果她没去招惹陆天赐,没惹恼了白夭夭,也许她的名声,也不至于那样差。
也许,家里还不会被举报抄家呢。
她倒霉,全都是因为和陆天赐的奸情被捅出去以后开始的。
白桃桃咬了咬,索性睁眼说瞎话。
“你不信?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就之前我和我妈去抓奸那一回,在街上同你们闹的时候,是不是有一辆军车经过?”
陆天赐一怔,这件事情,他确实有点印象。
那辆军车经过的时候,说实话,他也跟其他人一样,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毕竟这个年代,能看到车已经是件稀罕事,军车更是不常见,搁谁能忍住。
当时匆匆一瞥中,确实好像看到后车座有个女人,侧脸轮廓,觉得熟悉。
现在一想,他不禁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那个女人,是有点像白夭夭的。
难道白桃桃说得是真的,陆天赐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可白桃桃哪管他怎么想,也不管他信不信,她知道陆天赐这个人,小心眼惯了。
哪怕只是一个猜测,这怀疑的种子只要在他心里头种下,就够他难受一阵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