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带俩娃娃的寡妇?
果然白桃桃一听,也有些不确定了起来,难道说白夭夭那死丫头离开后嫁了人,生了孩子又死了孩子,所以才当了寡妇?
白桃桃想着想着,不禁又兴奋起来,哪怕不确定,但只要一想到白夭夭过的不好,她就兴奋。
顾贞贞还在说着:“真的,桃桃,你妈我可什么都打听清楚了,那姓白的到卫生所的时候,肚里就揣了娃了,俩娃娃都是在那所里生的,漂亮的跟金童玉女儿似的……”
但是,白桃桃听到这个,却半点都不关心,她不耐烦。
“行了行了!管她什么娃娃不娃娃的,总之,妈,白夭夭那小贱人,肯定是改了名字躲起来了,您忘了,咱们当初,好像还在一辆军车上,看到过那小贱人呢。”
顾贞贞都有点想不起来这回事了,白桃桃一说,她仔细想了想,便隐约想起了点什么。
似乎在以前,她那个好女婿陆天赐,搁外头搞女人的时候,桃桃和他当街大的出手时,她确实在一辆经过的军车上头,隐约看到了白夭夭来着。
但是之后,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桃桃也不相信,白夭夭那小贱人能坐得上军车呢。
“不是,桃桃啊,你当时不是说,肯定是看错了嘛。”
白桃桃却说道:“那不一样,妈,一次两次都巧合就算了,又正好在那卫生所,也有个姓白,这肯定有哪里不对。”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毕竟,她们连人都找不到,部队那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就能瞎打听的。
“不急,这事等咱们回头再说。”
一想到白夭夭,白桃桃就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贱人!我非得把她找出来不可。”
“哎唷,桃桃,你小声点!”
顾贞贞赶紧拽拽她胳膊,提醒,并左顾右盼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