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如今也不比以前了,给陆天赐治那玩意儿,耗费了不少钱,陆天赐原来那份工作也丢了,他一蹶不振,好一阵子都没出去工作过。
也就陆老头子,还在厂子里传达室工作,做着份体面又轻省的活计,但工资也不高,家里还有个小的,几乎算是坐吃山空了。
所以,白桃桃摔了没两个盘子碗,陆妈妈就气得心窝窝疼,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东西,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陆妈妈搁灶台边刷锅,今天家里的老爷们都一早就让她喊起来了,早早就一人喝了碗菜粥,揣了红薯鸡蛋当早饭。
眼下连一粒米都没给白桃桃留,她头也不抬地骂。
“该天杀的,丧门星搅家精,一天天的就知道白吃白喝,咱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孩子也没管过,哪还有个当媳妇的样儿。”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骂,白桃桃也是听得习惯了。
她冷笑一声,想都没想就反唇相讥,“哎哟,这话说的,老太婆,我倒是想有个当媳妇的样儿,问题是你儿子,还有个男人的样儿吗?”
这话瞬间戳中了陆妈妈的痛处,陆妈妈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桃桃正要还嘴,儿子大宝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他已经一岁多了,一边扶着墙,一边摇摇晃晃的走着,想要找奶奶。
这会儿听到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尖声叫骂和争吵,他吓了一跳,嘴巴一扁就哭了起来。
白桃桃没好气的怒骂:“哭哭哭!就知道哭!”
都说孩子要自己带了才亲,她许久没带过这孩子了,听到他哭闹也没了半点耐性。
反正,她现在是有恃无恐,反正陆天赐也生不出别的孩子了,就她生的大宝这一个,陆家人还不得供起来。
看看大宝身上穿的,小脸儿胖的就知道,她这儿子现在在陆家,可是个香饽饽,她还怕个球啊。
小孩子被骂后,哭得更大声了,眼泪珠子成串往下掉。
到底是亲自带大的孩子,陆妈妈搁下刷锅的丝瓜囊,跌足又跳脚,赶紧过去抱起孙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