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护士长看不下去了。
“同志,白医生医术人品如何,我们大家都心里有数,她之前在哪里上班,又怎么进的部队,跟你没关系,也不用着你来胡说八道。”
这里是部队,又不是街市,军医呢,哪是随便什么人,想当就能当的。
更别提白医生还去了趟边境战场,这样的人,她的能力和人品,根本不用怀疑。
而白夭夭更是莫名奇妙,望着她眼神很冷。
“李秀枝是谁?你哥又是谁,我都不认识!你要总是这样,习惯信口开河污人清白的话,那这事就报上去,让你们团里认真处置好了。”
“就是啊。”旁边的小护士愤愤不平,小嘴一撇,十分不屑,在一旁帮腔。
“省的一点小伤还赖着住院,一会儿头疼,一会儿恶心,扎针嫌痛换药嫌动作重的,我们还不乐意侍候呢。”
其他人也说:“真是的,什么人啊。”
舒雪莲气坏了,气得直跺脚,“你们、你们都是一个鼻孔里出气的,少合起伙来欺负人。”
护士长板着脸,十分严肃。
“谁欺负人了?同志,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再不回病房好好躺着,继续闹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舒雪莲咬牙,气得不住冷笑。
“你们、你们好得很。”
但还是看着白夭夭,杏眼圆睁,瞪着她很不甘心。
提醒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你来部队之前,在卫生所当值的那一年冬天,大过年的,我哥嫂带着我妈去你那里看病,你们几个医生合起伙来对付我妈吧?”
来部队之前的那一年冬天,过年的时候?
白夭夭不用多想,立刻就想起了,让她最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
一个事批老太太!
易医生和周医生两个人都拿她没办法,当时同她一起的,还有个受气的小媳妇,后面还来了一对兄妹。
那妹妹,还披着军大衣,无论气质长相,都不同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