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忱忍无可忍的捣了他一拳,“画你个头,还画?”
“那我给你画?”谢迟望眼睛亮亮的,跃跃欲试,“我画技也很好,今晚我给你画吧。”
赵尔忱一想,也行,一直都是自己给谢迟望作画,谢迟望还从没给自己作过画呢,当即就应下来了。
当晚,赵尔忱端坐在榻上,怀里抱着枚暖炉,手里还拿着本书在看。
谢迟望眉头皱紧,“你这外衣上的云纹太密,一笔笔勾出来费劲儿,画出来还显乱。”
“你话怎么这么多?”
谢迟望放下笔,理直气壮道,“今日我作画,自然是我做主,你这衣裳不好画,换件素净的来。”
赵尔忱索性解了外衣,只留件中衣,中衣料子轻薄,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清晰。
谢迟望一脸得逞的模样:“就这样,别动。”这中衣的料子还是谢迟望挑的,让人做成中衣,缠着让赵尔忱穿了。
等了许久,赵尔忱只听到谢迟望时不时“啧”一声,却没见落下几笔。
“你到底画不画?”赵尔忱耐不住性子,起身凑到案前一看,纸上只寥寥几笔勾了个轮廓。
“谢迟望!”赵尔忱气笑了,“磨蹭这么久,就画了个这?”
谢迟望抱着她:“哪能啊,这不是在琢磨怎么把你画得比宋时沂那幅还好看嘛。”
“我看你是琢磨着怎么逗我。”
谢迟望搂住她的腰,笑得眉眼弯弯,“是我错了,谁让我们忱儿穿中衣的样子太勾人,我哪还有心思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