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乔月竹哭着道歉。

“我知道对不起太廉价了，但是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当年会是那样子的情况，我太自私了……”

乔月竹带着哭腔道歉。

上官玄满脑子的问号。

不是……

这道歉的不应该是他吗？

怎么乔月竹是这种反应啊？

“那个……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子，所以只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其实五年前我得知国内的事情之后我就想要回国帮你澄清的。”

乔月竹抬起头，泪眼汪汪。

“可是，我妈妈到了国外之后就病情恶化，我走不开，没有多久她就死了。”

这是乔月竹第一次和他说当年她离开之后所经历的事情。

“我处理好我妈妈的事情，国内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

她终究是伤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