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倾然却是笑了。 “等价交换而已,谈何过分。” 慕容卿止此时的脸色也是非常的苍白,毕竟取出花瓣对身体来说本身就是巨大的伤害。 取花瓣的疼痛那也是一片疼过一片的。 他这次取的不过是第三片。 可是贺倾然是最后一片! 要不然一向那么要强的贺倾然也不会坐在这角落里面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你走吧,我稍微恢复一点就会离开。” 贺倾然不想看见他。 她怕自己和慕容卿止在一起时间长,会加深他的执念。 “师父,我从来都不值得,我不值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