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当然是轮不到我说话的。
太子白了我一眼,强忍着没有发火。三皇子赶紧把慕斌推到我这里来,说:“阿英,我们还要聊些事情,你与慕斌和鹤舒在外面看着点儿!”
“是!”的确,寒暄完了该说正事的。我赶紧收敛起内心的慌乱,领上慕斌出去了。
秋虫阵阵鸣叫,慕斌拉着兰鹤舒的衣襟,非要端着灯在草丛里抓一只出来。
我一边看着他们玩耍,一边密切听着周围的动静。本来并没想偷听屋里的谈话,总是有些零碎句子随着他们的气息飘进我这练功练出的贼耳朵里。
花五在告罪,他没能进入广野州的南大门——广野州外聚集的流民中爆发了疫病,关闭城门突然变成了合情合理的事情。但是,这下子苦了广野州南面的定江州的栾县。栾县本不产蚕丝,在定江州算是“穷乡僻壤”,今年也遭受了旱灾。诸多灾民滞留在此,当地财政岌岌可危,现在当地没有外逃的百姓也被疫病传染。
“本来灾年发生疫病是常事,但是这次疫病与以往不同,过人过得极快。所以在下思虑再三还是没有硬往那里去。而且也要请二位爷三思,是不是再换条道路?”
“没有那个时间了!”太子摇摇头,说疫病的事情次日再与兰鹤舒细谈。
于是花五继续讲了下去,栾县虽然深受其苦,县令却一直没有上奏。定江州州官吕钟宏与广野州州官瞿如山有师出同门之情,而栾县县令高寻又曾是吕钟宏的门生,大概是由于这层关系,栾县一直在咬牙苦撑。
“阿英,进来一下!”太子突然喊我。
“是!”我赶紧回屋里听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