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尿!
我突然想起这三个字。童子尿貌似是避邪之物。
我不由分说地拖过慕斌,三两下把他的湿裤子拽下来,拎着朝离我们最近的飞耗子打去。被打中的一只耗子“吱”地叫了一声掉在地上,像普通耗子一样快速爬着钻到地上的黑影里去了。
“童子尿是管用的!”我乐得立即推开挡在我背后的楚宜瑞,挥舞着慕斌的尿裤子去打这些老鼠,可是这条小孩裤子毕竟太小,打苍蝇一样。我边打边回头说:“这点儿哪够?!兰公子,你和三公子不也是元阳未破吗?!你们赶紧也尿点儿试试!万一有用呢?”
“什么?!这成何体统?!”兰鹤舒都要哭了。
“赶紧的!试一试呗!我又不看你们!”我也真顾不得看他们,迟疑一点就有老鼠掉在身上。
“也许是个法子!”楚宜珏立即脱下自己的长袍丢在地上,说:“往这儿,往这儿尿!就靠你们了!我转过脸去,不看你们!”
我到处跑着扑打劈头盖脸冲上来的老鼠,只觉得脑后一阵气味不太好的风,听见好几只老鼠一下子掉在地上,回头一看,是兰公子苦着脸挥着那件湿漉漉的袍子。
“我说管用吧!”
掉在地上的老鼠虽然越来越多,可还是有老鼠飞过来。我们两个人也是一刻不敢松懈,胳膊都酸了。打着打着,兰鹤舒说:“阿英,要不这样,你站在那别动了,当个靶子,吸引耗子聚过去,我用这袍子一兜一块打好不好?”
“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