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冷笑一声:“奴婢孤陋寡闻,不知道上那种地方能干什么正事!”
“唉,阿英!”兰鹤舒快要把那垫子伸到我脸上了。
“兰公子可离我远点儿!我不明事理,坏了你的好事,你该气我才是!”
“阿英,你真是……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兰某是那种人么?!”兰鹤舒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可不知道你是哪种人!你不是很高兴么?!我看着兰公子左拥右抱高兴得很呢!”
“你……”
“离我远点儿,我嫌你身上脂粉味呛人!”
兰鹤舒刚想和我争执,被背后闷响吓了一哆嗦。太子散着头发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鹤舒,瞧见了吧,多余同她讲道理!扮上戏还出不来了!叫她好好在这儿跪着去!”
“唉,不识好人心啊!”兰鹤舒把坐垫往腋下一夹,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门又在我面前关上了。
凉意伴着麻和痛从腿上慢慢蔓延开,心里的烦躁也像蚂蚁一样乱糟糟地蔓延开来。太子素来心事重,这次惹恼了他,并不是罚跪一回能了的事情。这才是让我最为郁闷的,他这一气,不知道几天才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