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有个头尾。皇上中邪蛊那件事,确实是太子妃娘娘治好的!蛊是您一位庶母下的,这里面的事您少打听。当然,就是打听,微臣也不知道更多了!马厩那出事……”
“这件事孤记得,请了清虚观林鹤年道长去北郊行宫。”
“是请了。民间有个把戏儿叫双簧,您看过没?前面有人比划,后面藏着的人话。道长就是前面比划的那个!当然,也许道长施的法也有作用,不过这回的元凶太厉害,虽然把人治好了,但是没抓着。再往后,还有一个‘蜈蚣’!在斋宫院子里演练祈雨,这事儿您在那儿呢!再往后就是祈雨了,您在社稷坛外面等着呢,难道这次回去也没话?微臣失言,请太子殿下宽恕!”我还是一个不心,把自己的疑『惑』漏了出来。
太子抬手『揉』了『揉』眉心,斜眼看着我,:“这,都是慕容氏做的?为何每件事里都有你?”
“因为,因为我是个大锦鸡!”
“什么?!”太子哭笑不得地瞪了我一眼。“胡袄!”
“是真的!因为微臣是个大锦鸡,所以才让微臣去拿那个‘蜈蚣’啊!要不微臣吃饱了撑的,去搅和那笸箩里的米干什么?!就是为了抓住他啊!”
“为什么是大锦鸡?不是别的什么?”
“这其中道理微臣就不懂了!”我极其认真地解释着,“太子殿下,咱们延国明文禁巫,而现在又不得不用巫术,所以娘娘替咱们宫里解决这些麻烦,都不能对人。太子妃娘娘和微臣这么多做什么?大概就是因为微臣多少能用啊!”
“孤问你为什么是锦鸡!”
“娘娘托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