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亲娘!加人参?!”我刚想坐起来,又被他一眼瞪得躺了回去。“吴太医,您咋不给我吃太上老君的仙丹呢?!”
“你……”他气得腾一下子站起来,又抖抖袍子坐下去,嘟囔道:“下官没有统领这份笑的心情!”
“吴太医,您从医书里找到我这是什么毛病了么?别费劲了,我告诉您。”我给他讲了挨了那一下打为什么没死,讲了现在有一股别饶内力留在我身上,排不出也化不掉。
他听完,皱着眉头思索了半,:“统领身上的异象,下官发现了。刚从昏迷中醒来之时,有逆气抢心之态,但是因为体内有伤,已经失血不少,下官不敢放手用化瘀药物。没想到过了几,这股逆气自己消散了。”
“对,原来在心口堵着,但是,有晚上运气把它推下去了,现在还在呢!”我戳了戳自己肋下,:“现在跑这儿来了!”
“这个,下官也发现了,刚才是在头上,想拿银针把它定住,没想到它竟然自己一下子跑到了不方便查看的地方。”吴太医转眼看着自己的医箱,愁眉苦脸地:“统领这个情况,实属孤例,是侥幸中的侥幸。现在一定要静心休养。”
“还能跑头上去?!我自己还没发现过!”
吴太医没好气地:“不定还能死在这事情上呢!统领千万不能再大意了,不要因为没有看得见的外伤就掉以轻心!下官回去禀报皇上,统领至少七日内不要出去活动了!先把气血补足了,下官才好放手用药对付这团气。”
“吴太医,要不不对付它了?我还想着,用内力练化它,要是能化成自己的,那是功力大涨呀!当然,这七我肯定听吴太医的,不出去乱跑!”
他那张麻脸微微一颤,讥笑道:“统领,你还不如试试跟河蚌一样把它练成珍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