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报私仇,那就是公事了!大公公不如现在就跟我是谁,他犯了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统领还真是一身磊落,明人不做暗事。少见的人物啊!”
“公公,别这么,下官当不起!”我抖抖披风角,:“公公刚才的话,下官有点没听明白——既然知道此人有诈,难道还非让他害了自己再动手?”
“老奴担心的不是那兔崽子,他不敢!老奴担心的是自己这把老骨头不够硬了。老奴在,就能弹压得住他!等老奴不在的时候,统领就明白老奴的话了!”他又穷形极相地咳了几大声,随后冷笑着:“老奴身子不行了,得再去歇着,统领就请回吧。”罢,他转眼看了看桌上那枚金锞子,:“统领不妨记住这个东西,到时候,就找它!”
带着这莫名其妙的嘱托从他那里出来,心里实在是憋闷的厉害。
除掉?怎么除?
告诉皇上那样除,还是不告诉皇上那样除?
会被人发现的除,不留痕迹地除?
老东西,卖什么关子?!真是会出难题!
回到后宫,后宫里也不安静,眼光都聚集在碧蕊宫。才人徐步月自从生了死胎,都被皇上嫌弃了两年了,今突然又坐在了皇上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了半话。这宫里,是要变么?!
我自然不去打听皇上跟徐才人了什么。可是,想到徐才人,我心里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