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我觉得她有点聪明过了。你那天也说她年纪小点儿,不如再磨一磨。若是成才,今后还有的是脱颖而出的机会。所以,还是你再辛苦几天,看看有没有别人?”
二三眨了眨眼睛,没有多问,说:“也是,机灵过了反而惹事,我也只是提一提,还没跟别人说什么。”说完她长长叹了口气,说:“我这个苦命人就再辛劳几天吧!好了,你赶紧回去,专心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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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快滚!”我啐了她一口,回到屋子里,重新被梅师父亲手揪着压腰撕腿。
折腾了半天,梅师父自己也像是累了,在毡子上盘腿坐下,大发慈悲地说:“都停下,先起来吧!”
我们赶紧一骨碌坐起来。
“谁让你们这么松松垮垮坐着了?!面朝我,继续耗横叉!”梅师父先板起脸来说了一通这次舞剑一定不能出差错的大道理,然后问我们:“你们可知道今天咱们挨的这个‘不伦不类’问题是在哪儿?”
“没练好……”大家都疼得龇牙咧嘴,头脑里没有工夫去琢磨问题。
“刚开始当然还没练好。不过这不是根子!”梅师父自己捶着腿转着脚腕,慢条斯理地说:“为什么不伦不类?!就因为不刚不柔,不男不女!你们是看不见自己那副样子,一个个跟木头似的,就知道比划,一点儿韵味都没有!”
我们在底下忍着关节处传来的丝丝剧痛不敢出声,什么叫韵味?我们哪有什么韵味?
“如果想从舞剑里看到的是阳刚气势,那能凭你们?还不如直接放一群壮小伙子上!为什么让女人舞剑?要看的就是韵味!就是我一直说的那个‘刚柔并济’!又要英气,又要妩媚,得把女人的韵味演出来了,这剑才有看头!哎,收了吧!略微歇上一歇,再改耗竖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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