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呢!嬷嬷还说啊,那姑娘后来也抓到了,哭着说自己不是愿意害人的。拐子把她们骗去后,就在她们身上都中了蛊,敢不听话就要她们的命!”
“真真气死人了!照这样说,若是有了养蛊的本事,想摆布谁就摆布谁,这天下还不早是他的了?!何苦还走街串巷地当拐子?!”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老嬷嬷也讲不清,只说可能这个拐子背后还有别人。其实,有一些去过麟国的朝臣跟我父皇说过,那个最通蛊毒之术的部族反而并不仗着邪术恣意妄为。他们规矩森严,想对人用蛊必须先占卦问天意或者去问族老,哪个擅自滥用,抓住了就要被族人唾弃,拿去喂蛊。”
“咦,娘娘,微臣还想问:用这毒香,自己不是也把气味吸进去了吗?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事情啊,我听说是这样,这锁魂香很微妙,单独闻气味没事,遇上酒才会催发,让人眼前有幻觉。只有遇上酒加上……”太子妃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遇上酒,再加上那种药……”
“哪种药啊?”我愣愣地问。
“哎呀,你真讨厌!”她凑过来贴在我耳边不耐烦地说:“壮阳药!”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可是到底治什么病我却不太知道。
“遇上酒再加上那种药,毒性才会侵入脏腑。积累多了就会让人在没闻到香味也没喝酒的时候,也魂不守舍。当然,那烧完的香灰是剧毒,听说他们不会随便倒掉,有专门的处理办法。这我就不懂了,大概连我的巫女也不知道。”
我略微放了一点心,虽然田氏进宫时间不短了,但皇上并不是一直呆在她那儿。想起田氏那双俏丽的猫儿眼和那好听的声音,我又疑惑起来,她是宫里最新的一个妃嫔,资质出众,没有这些招数皇上也会宠爱她,何必呢?我皱着眉头问太子妃:“娘娘,蛊虫是她身上带来的,这锁魂香也好说。可是她那里还查出了大瓶小瓶的毒药呢!娘娘可知道那个族人还剩多少,都在哪儿?”说到这里,我又憋了一肚子气,做出灭族之事的是麟国那什么王,心里有恨也该去报复他,来我们延国兴风作浪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