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尔声音都变调了,崩溃道:
“我觉得我砍了至少几个小时,手都累到没力气,这五十米都不到啊?”
“辛苦了,不过这种森林确实难走,而且我怀疑我们选错路线,太多灌木。”
田汐薇看着前面依然看不到尽头的密林,感觉弄完得半条命都不见。
两人沉默了一瞬,然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两人的身后。
两位迷彩服专家正站在两米外,像两棵没有感情的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家尔张了张嘴,脸上带着笑容。
“哥,帮帮忙可以吗?不用你们砍,能不能指条好走的路线,太累了。”
两位专家一言不发,任凭王嘉尔如何哀求,甚至跑到面前撒娇都不为所动。
“诶,算了,我们继续走吧!”
王家尔也叹了口气,只能握着砍刀继续干活,这一次劈砍的动作更用力了,像是跟这些树枝有什么深仇大恨。
又前进了大约半个小时。
两人遇到了一堵真正的木墙,这不是比喻句,而是一棵倒下的巨树。
树干比成人腰身还要粗,横在两人前方,将本就模糊的路彻底切断。
树干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田汐薇伸手一摸,滑腻冰凉的看样子很久了。
而两侧是密集的荆棘和不知名的带刺藤蔓,盘根错节,几乎无法绕行。
王家尔试着推推树干,纹丝不动。
“两条都是荆棘更加难走,没办法了,我们现在只能从这里翻过去。”
田汐薇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她将东西收拾好,随即毫不含糊的双手攀住树干边缘的凸起,用力一撑。
运动员的底子在这时候显了出来。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几个呼吸间已经跨坐在树干上。
“哇,你好厉害啊!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用力啊?”
“以前玩举重的,有点力气的。”
“运动员?这么巧吗?我也是,我以前的击剑运动员,后来去寒国发展了。”
“我知道,不过你先把刀递给我,然后你从那边矮的地方爬上来。”
王家尔吃了个闭门羹,只好把砍刀递上去,自己扒着树干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