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脸腾的一下红了。别看他平时嘴欠一样调侃龙天柔是太子妃，让叫他夫君，其实他也纯情的很，就亲下脸就害羞的不要不要的。

“进入正题吧！”玄月提醒道，他当然知道凌霄告诉龙天柔还有两个亲人活着的消息，是为了减轻她中毒之事曝光的痛苦。

“那坏消息呢？”龙天柔被哥哥和父亲还活着的消息开心的冲昏头脑，对这坏消息有多坏，都没了太大概念，认为是凌霄故弄玄虚来调戏她的。

“坏消息，就是不知你被谁、何时被下了唐门至毒——失心散，我进入过你的识海，看到你的心已经成了完全黑色、还不停冒着黑气。这说明中毒已久，早就埋下隐患”凌霄一字一顿地艰难说道，说到最后，舌头都打结了。

“所以呢——？”龙天柔皱了皱眉，她并非愚钝之人，许多看似零散的不合理事件此刻在脑海中串联成线，答案呼之欲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还要骗我？”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委屈？这些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然而，她并未让自己的情绪完全失控，而是强压下来，等待着凌霄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想让你陷入自责、痛苦。所以……才……”凌霄说不下去了，回头看了眼玄月，希望他能援助，让自己不至于不知如何交待。

“小龙女姐姐，你现下最该关心的不应该是谁给你下了这么阴险、狠毒的失心散吗？”玄月领会凌霄的意思。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下毒的……我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哈哈……恶魔啊！”龙天柔回忆起多次看到村民死不瞑目、鲜血淋漓，每次凌霄凑巧赶过去打圆场，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了自己几个大耳瓜子，指甲破了了自己脸颊。

“天柔，这不是你所愿！不要伤害自己了”凌霄心疼极了，把她揽入怀中，擦着她雪白脸颊上淌着的几道血痕。

“可是那些人呢？那些村民呢？我杀了好几个村落的人”龙天柔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凌霄不顾龙天柔的反抗，强行扣住她要伤害自己的双手。

“轩辕玄月，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凌霄怒气无处发泄，就把责任推到玄月身上。